整整一個月，陳凡沒有出過幾次門。小糯米每天上學前都會在書房門口探一下頭，放學回來再探一下頭，有時候陳凡醒着，就跑進去，在他臉上親一口，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出去。林清雪每天把飯菜放在門口，敲兩下門就走，從來不催。

第三十一天的清晨，陳凡從書房裡走出來。

他瘦了不，但神很好，眼睛比一個月前亮了太多。林清雪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飯，聽到腳步聲回頭，看到他站在門口，愣了一下。己經習慣了那個關着門的書房，習慣了每天把飯放在門口。現在他突然走出來，反而有些不習慣了。

“練完了？”問。

陳凡點點頭，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。林清雪靠在他懷裡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上。他的手比以前有力了，不再是那種虛浮的力氣，而是沉甸甸的，讓人安心。

小糯米從卧室里跑出來，看到陳凡站在廚房裡，尖一聲衝過來。“爸爸！你出來了！”撲進他懷裡，摟着他的脖子，把臉在他臉上。陳凡抱着，覺到的眼淚蹭到他臉上，的，熱熱的。

“哭什麼？”他笑着問。

小糯米說：“沒哭。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
陳凡沒拆穿。他抱着走到餐桌前坐下，小糯米賴在他懷裡不肯下來。林清雪把早飯端上來，三個人圍坐在一起，像以前一樣。

吃完飯，陳凡送小糯米去上學。走到校門口，小糯米拉着他的手，不肯鬆開。

“爸爸，你今天還會回去練功嗎？”

陳凡說：“不練了。練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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